我用內心的激動與深刻,寫下不會說話的生命體。
白雲→牆壁→孤寂→冰塊→面具→素描→風
在我斑駁的血液裡,你是一潭永無止盡的死水。 --擬 楊牧《星星是唯一的嚮導》
靜靜的我走了,正如我靜靜的來,我靜靜的招手,作別藍天裡的白,
那河畔的小草,是夕陽中的庇蔭,
波光裡的純真,在我心頭滿溢。 --擬 徐志摩《再別康橋》
象牙白的細小碎屑與泛黃的紙張相互摩擦,積了層厚度便輕巧拍散。
黑框眼鏡後的那雙眼幾乎瞪得發疼, 眨眨眼,佈滿血絲的眼球讓他皺起秀眉;
十萬個字,終於告一個段落。
--未命名 2010/12
他知道自己自找麻煩喜愛紙張與鉛筆殘留溫度的觸感, 因此選擇了較為極端的方式接受溫潤的文字,像一種特有的癖好,只有他懂。
放下鉛筆與橡皮擦,將稿紙張張依序疊好,拉開窗簾,天空灰藍卻澄澈。
空盪盪的胃袋早被飢餓填滿,抓了外套與錢包,腳步慵懶地踏出。
--未命名 2010/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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